琰华满脑子混乱,没法思考。
南苍再给一点提示:“若今日你的态度叫她满意了,她会怎么做?若今日你还是负了她,一个自私的人,又会做什么。”
琰华一怔,几乎是夺门而出。
没错,真的太简单了。
桐疏阁的一切还是同她离开时一样,人还是那些人,花草打理的干净整洁,被子和衣裳是蓬松柔软的,连丫头贴在枕屏半透明薄纱上的“囍”字都未曾揭下。
尽管没有日晒风霜的侵蚀,那大红的“囍”字却也还是褪了色,变得粉红而雾白。
屋内临窗的矮几上摆着一只白玉莲花纹香炉,沉水香的乳白轻烟袅袅升起,映着一槲明珠的光华,有单薄的影子落在暗红色的地板上,宛若一汪清溪流水缓缓蜿蜒。
当初晴云和冬芮的假死,少不得容平帮忙把人弄出去,容妈妈自然也晓得一些。
却不想还有等到她回来的一天,一叠声的“回来就好”。
忙又使了小厨房的婆子去烧水,欢欢喜喜的伺候了她沐浴更衣,又吃了一碗寿面,算是去了“死”的晦气,接了“生”的喜气。
待老夫人和慕孤松回来,便又去给二人请了安。
或许是情绪早已经得到了宣泄,如今反倒轻松些,闲话几句家常,仿若她从未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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