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漪的一脸震惊从那日见到她到现在都没有缓过来。
郎君们听了消息,也觉得震惊,排着队来瞧她。
云歌还是那么的温和而懂得。
云曦身上的脂粉气似乎淡了些,看到大哥的眼神有点怕怕的,不过对她,倒也有几句关心话了。
在郊县当通判的云清也不知哪里知道了她的消息,还特意写了封信、捎了贺礼回来,祝她新生。
老四,年纪还小,原也不过请安的时候说上几句话而已。
叙了些有的没的,便各自回去了。
人刚回到院子,脚步刚跨上了廊下的台阶便觉一阵天地颠倒。
在丫头们的惊呼声中,她被扛在了谁的肩膀上,肋骨被棱骨分明的肩胛骨撞的生疼,尚未来得及消化的面险些吐出去,晃荡中目中所及是一片的晕在如水月华的青珀色。
嘴角抿了起的笑意在被扔进床铺时悄然隐去,一抬足踩在他心口,抵住他欺近的身体,杏眼睁圆的娇叱:“你怎这样粗鲁!”
顺势脱去了她的鞋袜,大掌扣住她莹白细嫩的脚踝,曲起拉开,整个人挤进她的双腿间,以最露骨暧昧的姿势居高临下的凝着她良久。
然后在她的视线里放下了一切姿态,仿佛才他是被欺负的委屈的那一个,低语闷沉似坠空谷之中:“你要去哪里,把我也带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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