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漪不解的看着他:“没有。我不信你还能信谁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话并没有让琰华神色缓和,他伸手握了她的手在掌心,紧紧的,都将她的骨节捏的发白了,不乐意道:“不,你不信我心里有你。”顿了顿,又追了一句,“只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繁漪心底微微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垂了垂眸,目光落在一旁的水盆里,猝不及防的吹进一缕午间闷热的风,蕴漾起一圈圈涟漪,也不知是勾起了甜蜜,还是冲淡了欢喜,清醒却随之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不明白为何他忽然追究其这个来,缓缓扬了抹笑意,恰似半开的桂子柔婉风姿,满目温静与依恋:“信,怎会不信呢?你待我好,是个有责任心可以依靠的男人,我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琰华眉心微拢,自缝隙投进的阳光斜斜落在他面上,成了凝固在荒原里无法钻破的阴翳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断然道:“不,你不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繁漪只是抿着笑意,拍了拍他的手道:“琰华,你弄疼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却并未松了半分力道,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繁漪被他看的有些莫名,好半晌才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奈的想着他大抵是真的醉了,这会子酒意上头,有些神志不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醉了的人思绪总是比寻常人敏感些,便试探着问道:“你看清楚我是谁了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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