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着痛感游走全身,眼泪便顺势沁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又要装的一副不肯露了痛色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繁漪原以为他只是在装可怜,可见着他额际沁出的薄汗,便惊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拨开他的手,见着雪白寝衣上沾上了血迹,不由眉心紧锁:“都一个月了,怎么愈合的这么艰难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愈合总有不愈合的原因么!琰华垂眸,抓紧衣襟,不叫她查看伤口:“我让你不高兴,老天罚我。好不了,大不了把命交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繁漪伸出去的手缓缓收回,就那样站在踏板上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家伙,自己把撒娇示弱先拿捏的淋漓尽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怎么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呢?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还是先让大夫给他看看伤口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不高兴。别闹了,好不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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