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隔着门扉唤了晴云去请大夫。

        琰华知道自己的表情,若是气怒了,便更显冷漠,谈话的效果怕是会往反方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猛地站起来,伤口的牵扯让他痛的摇晃了一下,便一味的委屈道:“是,你没有不高兴,你只是不在意我了!不想再爱我了!我的解释你不想听,不要信!”

        繁漪缓缓垂了眼帘,让浓密的睫毛在她腻白的面上覆了朦胧如山峦的影子,袅袅沉静:“我若问你要解释,你又会觉得是我不信你。是不是我做什么,你都觉得是错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寂寥的口吻让琰华心口一痛,不由哑然了嗓音:“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窗外走廊下一丛蓼花开如锦绣堆起,深紫的色泽在灿灿光线下有了火光的浓烈,在冬日清冷的空气里,格外灼艳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抹衣角的影子在后窗的位置轻轻扬起,又迅速被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繁漪淡淡笑着,笑意里有寒冰的冷凝,旋即侧首静静看着他,反问:“那你想要什么答案?”

        琰华张口想解释些什么,可伤口持续的疼痛提醒他,不能顺着她的话回答,不然就要白痛了!

        他主动出击,直直望着她的眸,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:“你呢?你心里就没有什么想问的?想知道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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