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三似乎是痛极了,又似乎是不想再说,伏在地上拼命喘息,半晌不发出一点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琰华摸了摸衣袖,竟从袖袋里摸出了两颗酸梅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愣了一下,也不知道是自己无意间装进去的,还是妻子鼹鼠似的哪里都要装两颗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翻转,轻轻一弹,梅子不偏不倚打在血肉模糊之处:“不要装死浪费大家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戏的众人表情更疑惑了:“……”我们一致怀疑你抓住了什么证据可以立马翻身,但我们没有证据证明你有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觉得看不懂的又何止是堂外的,就连堂上审问的、愤怒的也都齐齐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都弄不太明白琰华这是要做什么!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笃定淡漠的姿态又仿佛是在告诉他们,齐三说什么他都不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不在意背后,竟是因为有人庇护?

        还是因为他早已经看破了一切,有把握揭破阴谋算计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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