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郡王的表情有些失控,怒不可竭全数敛在抽搐的嘴角,显得格外的古怪而可怖。

        琰华如无风时的青松,萧萧挺立,淡淡无波:“元郡王可想清楚了,这里是公堂,不是你泄私愤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海吊儿郎当甩了甩手中的玉牌,那双水灵灵的瑞凤眼里陡然生出一股戾气:“我一点都不介意看着你被乱棍打出去,想必百姓们也很想看看。”也不搭理他如何怒意如夏日漆黑云层里的雷暴,转首指了齐三道:“把话说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三痛到呼吸颤抖,也没有组织了他顺畅至极的回答,何时、何地、是否挣扎,说的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海眉梢轻挑:“杀了人之后,是如何把尸体弄出城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齐三立马道:“无声无息把人弄出城,我没那个本事,是郡君身边的无音接手做的。”盐巴在血水里全数融化,面部也跟着越发扭曲:“她的右耳上有一颗红痣,总是穿着一件蔚蓝色的袍子,发髻上绑着缠银丝的发带,那银丝我认得,是雪国特产的雪丝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特特把无音的特征说出来,自有他的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样的用意让元郡王感到非常的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郑清巍的眸子也在一瞬间的拧眉后,迸发出幽蓝星火!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意图掳劫楚家表妹的孙郎君之父,眸色一沉,仿佛明白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沥沥而出的声音太过仓促而破碎,由着玉石碎裂时溅起的尖锐破音:“为何把那些尸体挂在那些不同的方位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