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元磊狠狠一震,心知一定是行云馆的人在五爷面前说了什么,却仍是不肯承认,只咬牙冷笑道:“父亲果然信他们比信自己儿子多。只怪我无能无用,没有强大的家外,没有出身高贵的生母,任谁都能来欺辱于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五爷并不同他扯什么信不信的问题,也不理会他的以退为进。

        缓缓站了起来,一步步逼近他,话锋一转,冷厉道:“到不知我的好儿子,竟还和江夏候世子爷私交甚笃啊!曹文煜当初和元郡王在镇抚司如何上蹿下跳逼迫你大嫂的,你不知道?倒是同你大哥大嫂的敌人甚是投趣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元磊眼底的惊恐无法遮掩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心底被关进了几只从乱葬岗抓来的发了疯的野猫,又棍子还在不住的抽打它,让它露出尖锐的爪子,惊恐且愤怒嘶叫着,几乎要撕裂他的耳膜,那被激怒的爪子一下接一下,没有停顿地挠着他的心口的那块软肉,痛的浑身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五爷离他尚有几步的距离,他却似被狠狠撞了一下,脚下一个踉跄,险些站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会知道这些?

        难怪他不信,原来都知道!

        竟然都知道!

        他如遭雷击,震的四肢百骸都在发麻,眼珠僵硬的转了转,不敢置信的兀自喃喃: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可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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