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三天了,到底是崔嬷嬷的招数不管用了,还是我们算错了盈枝?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话,外头匆匆来回禀,说是府医来请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柔不能天天来,府医来请脉便是必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双喜带着院中女使的人皮面具,被力大的晴风搀扶着进了内室,和衣躺在了床榻上,再放下了幔帐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每只说繁漪伤心,不欲瞧人不想见光亮,便也遮掩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府医得了应,进来细细诊了脉,目光落在露出幔帐外的那只苍白素手上,目光忽的一闪,旋即平静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琰华仿若未曾察觉任何,只在府医收手后不着痕迹的上前,拉了拉幔帐,掩住了那只手,面色忧虑的问道:“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府医忙抬手捋了捋短须,垂首回道:“郡主方子开得好,郡君的脉象已经十分平稳,只需在好好儿服用两副便能停了,改换补身的方子。索性郡君的底子好,只要好好将养到年底,来年定会顺利再怀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繁漪侧身躺在双喜身边,防备的盯着她依然苍白而没有血色的面孔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她知道这个人所经历的前因后果,这外头的那些日子里也一直着人盯着,确保无任何可疑之处才用的她,但并非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心腹丫头,便不会真的给予多少信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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