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几乎赌上所有的算计,即便自己考验过的丫头她也未必全然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微压了压嗓子,脆弱而气虚地微微摆了摆手,指尖似乎无意触动了幔帐一角,掠起一阵小小涟漪:“有劳了。晴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府医忙是颔首:“不敢,老朽分内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晴云从袖中摸了摸,去妆台下的屉子里取了两只金貔貅和两粒成色上乘、足有鸽子蛋大小的翡翠放进荷包里,回过身来把沉甸甸的荷包递到府医的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凝着疲惫的笑色道:“您日日过来给郡君请脉,着实辛苦,这些只当请您吃茶了。郡主无法时常来,以后郡君的安康,可就都仰赖府医了。您别嫌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府医忙双手接了,虔诚而认真地同琰华道:“老朽受侯爷大恩,世子爷和郡君是侯爷心尖上的人,老朽自当尽心尽力,哪里敢当得辛苦二字。”继而深深一揖,“如此、便多谢郡君和世子爷恩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琰华点了点头,便叫晴云把人送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屋脊连绵,檐下黄昏日影静无声,府中遍植各类花卉,此刻正是齐齐绽放的时候,姹紫嫣红,香气有了浓郁的氤氲,萦绕流转,沁人心脾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府医的神色自出了鹤鸣院的大门开始便沉寂了下去,眉心难以舒展。

        身旁伺候的小厮看了他一会儿,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从行云馆出来您就一直皱着眉,是郡君的脉象不好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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