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这小子,挺能装的,也不知这脸怎么弄的,嗯,以前是不是用这手糊弄过衙门?

        盐阿郎假装看不懂,走到郑兆枫身边: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厮也是要发放门牌的,不然他们书院岂不是谁都能进的?

        郑兆枫的解释是,临时找的帮忙的,毕竟他弟弟脑袋上缠着纱布呢,帮忙把东西拿进去,再收拾下,就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守门看眼郑兆棉,点头,给发了个临时的出入牌,当日有效。

        够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盐阿郎将两人的东西一人拿了,轻轻松松跟在两人后头走,大大方方的东张西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扑面而来的人文气息,并未让他感到丝毫的不适和自卑,昂头挺胸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这样的盐阿郎,郑兆枫不由回想幼时,盐阿郎也是个聪明的孩子,曾扒着墙脚听先生讲课,他们背诵的东西他听过就能记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...后来他怎么不偷听了呢?那位先生其实很心善,发现他偷听也没说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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