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兆枫听盐阿郎这样说。
“关在个破院子里死读书能读出个屁来,知道什么叫民生嘛,这样的人去做官,除了捞钱害人还能做什么。”
盐阿郎有愤青的潜质。
郑兆枫想说,读书明理,一样的事,看待的眼光不同,思考的高度也便会不同。
但他比盐阿郎懂事,知道这话说出来跟炫耀自己似的,因此没说,好脾气的笑笑。
“我记得你也跟我们学过的,如今如何?”
郑兆棉不由去看,微微讶异,盐阿哥也上过学的呀。
偷的。
盐阿郎微微不自在:“就那样呗。”
字,还是认识的。
文,他用得着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