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不上江家,还想要江家替你还债?”江春儿简直要气疯,踢开椅子走到他面前,睨着他,“当女表子还立牌坊。”
这话刺耳,冯之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只听江春儿继续道:“你该庆幸碰到江家,庆幸老子看不上你,否则换成别的人家,堂堂探花郎娶个商贾之女,会成为京都一大笑柄吧?”
“闭嘴。”冯之勉怒喝。
江春儿冷哼,半蹲下来与他平时:“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,那天令堂来我家,低声下气求着这门亲事,我娘不答应,她脸色难看得跟吃了屎似的,但一个屁都不敢往外蹦,礼数周全把茶水喝完了再走,你又有多大的脸?知恩图报是我们的道义,却不是你威胁人的理由,圣贤书都读进狗肚子里,你和令堂差太多了。”
冯之勉忽而扯唇一笑,眸子里嘲讽意味十足:“的确差太多了。”
江春儿压根不想跟他耗着,把徐青寄叫进来,徐青寄喂了他一颗药,一抬他下巴逼着他吞下去。
冯之勉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过:“什么东西!”
江春儿痛快了:“一刻钟后就不疼了,回去应付应付你爹娘,不过明日就难说了。”
冯之勉只能死死瞪着她,没有一点办法,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粗鄙。”
徐青寄当即又封住他穴道,这次把他肩给卸了,又很快移正回来,瞬息之间疼了两次,冯之勉眼前阵阵发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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