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寄道:“他被捉了,自然就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理,我这就去。”江春儿嘿嘿一笑,把猫塞到徐青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人逢喜事精神爽,赵家却不一样,下人们连路过赵柄门口都诚惶诚恐,更不敢多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病越拖,赵柄心中越烦躁,初始还能骂上几句,现下人已经焉了,从昨夜开始发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赵夫人匆匆进门,见赵柄醒着,脸色比常人还要红一些,呼吸粗重,她揪心上前:“你爹前日去太医院请人有了消息,章太医家的公子待会儿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言,赵柄眼皮子掀起,声音嘶哑:“那群老家伙都没见过这病,他一小子能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夫人神色一僵,心疼劝慰:“章聚能来,就算他治不了,也会如实转告章太医,这跟请章太医没什么两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除非有交情,否则太医院只给宫中人看病,这是规定,他们赵家攀不上太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柄捂着头,外边的风声他已经知晓,上次敦善街两个护卫失踪,他就知道有问题了,匆匆将事情打扫干净,把替他做事的手下送离京都,这回白家村败露,他不得不雇了些杀手,又追上那些离开京都的手下,灭口。死人永远是最安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柄一口气堵在心口,又看了自己那条腿,当时他在安通街前踢打那个老东西,脚上忽然被一利器割破,瞬间疼痛难忍,险些摔倒,足足一刻钟才缓过劲。后来请宋大夫来,他说是内伤,患处有一道内息向上行走,慢慢损化骨肉。他当时就想明白了,有人在暗地里弄他,若是被他逮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未时,章聚带着小厮来到赵家,二十出头的年纪,一身白袍上锈大片靛青水墨竹,爽朗清举,和煦如风。别说赵柄怀疑他的能力,他这模样,赵夫人有些怀疑了,不过章聚世家子弟,身世气韵皆盖压赵夫人一头,眼下又有求于人,她只能恭恭敬敬将章聚请进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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