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柄在赵夫人的眼神示意下,忍着不适问候章聚。
“不必虚礼,”章聚轻声,“赵公子的病我听说了,家父和几位世伯世叔也很好奇。”
赵夫人目光一亮,她就说若是章聚治不了,还有章太医。
“揭开我看看。”
赵柄右腿大片黑紫淤血往上扩散,已经超过膝盖,那是一种肉眼可见的溃烂,似有一层薄薄的皮将其包裹住。章聚面露严肃,伸出手正要触碰,赵夫人连忙道:“宋大夫说触碰不得,可能会皮破。”
章聚旋即诊脉,没有中毒的迹象,不过却诊出一丝异样来:“内伤?”
“这段时日都是宋大夫来扎针,说是化去内息,使其逐渐散去,不过这腿是保不住了,章公子,你看有没有别的办法……”说着说着,她低低哭起来,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还是赵家的独苗。
“宋公说的没错,你这腿骨肉烂于皮下,淤血积压,若不断肢,要危及性命,赵公子此时已经高烧不退了。”
连章聚都这么说……
赵夫人连忙问:“这究竟是什么病?不能根治?”
“敢问因何而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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