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记挂。”李骁轻轻一笑,“其实早该登门拜访您,不过事忙拖到现在。听闻今日是令爱生辰,您不觉得我太过打扰就好。”
“哪里哪里,殿下有什么话通传一声,不必专程来一趟。”江老爷连连摆手,他可受不起李骁这一句“拜访”。
李骁看着他,由衷道:“我尊您为长辈。”
当年李骁找到江老爷,作为报答,让江老爷出提一个条件,不过被拒绝了。
江老爷心里感慨:“殿下赤诚,是大梁之福。”
他没有那个福气和胆子,越过潼州这么多官员,去和一个远在京都的皇子打交道,有道是远水解不了近渴,这种条件不要也罢,他就是完成老祖宗托的一个梦。
但见李骁从袖兜里拿出一张纸,摊开来,江老爷定睛一看,可不就是江春儿的认罪书么,顿时老脸臊红。
江老爷虽然心里有底,但是见到这个,还是汗颜,忍不住吐槽一声:“丫头太蠢,见笑了。”
想他老江家,不说个个聪明绝顶七窍玲珑,却也不会干这么蠢的事——竟然在大空白纸上签字画押。心里对江春儿怒其不争的同时,他也在埋怨李骁,自家闺女因此被关在牢里几天,想想他自己都舍不得打骂,竟然被人这么折腾。
李骁道:“既然您不想旧事重提,那我能不能以此,跟您谈一桩买卖?”
用这张认罪书来和他谈话,是江老爷意料之中的事,也有了点底,就是不知他要做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