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老爷连忙做恭听状:“您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两个月,朝廷抄了曲见吴、陈两家,不过少了一样东西。”李骁轻轻敲桌,“后来我又抄了贾家,依旧找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都说商不与官斗,更何况皇室中人,李骁只要说货物有问题,就是有问题,说人勾结外族,那就是勾结外族,官家一句话就能翻了整个潼州商贾,倾家荡产。而他找都找不到的东西,无非是最致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您已猜出我要找什么了。”李骁等着江老爷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老爷背脊发凉,李骁指的自然是账本。倘若他把这个交出去,江家就是反水背刺第一人,成为潼州所有人的眼中钉。出卖友人是大忌,虽然那些个官员并不是他的友,可这么做,江并的仕途都要废在这里,那还不如被李骁抄了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旧事重提,他还当真就动真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桌上那张认罪书,这也是他为何要两个儿子切勿拿银晟关来做免死金牌的原因,政客就是政客,对事不对人,否则为何有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草民不知殿下要找什么。”江老爷弯腰低头,心中发寒,他发觉自己有赌徒的侥幸心,赌李骁顾及以前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骁一眼看穿他的心思,似笑非笑:“看来您真要与魏家结亲。官商联姻,不,令公子如今步入仕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也不是,届时说八字犯冲就行。”江老爷花了大价钱特地去打听魏显裴的八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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