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江老爷还真一板一眼避重就轻回答他,李骁眉目不动,抚着认罪书的一角缓声:“结不结亲现在不是您说了算的。”
“你!”江老爷怒目而视,拿一个江春儿威胁他还不够,还要一个江秋儿。
李骁眼皮子抬都不抬一下:“我是为您好,何必揣着一窝子黑心肝度日?您选择让令公子入仕,不正是想跳出这个圈子?”
江老爷被戳中心事,嘴唇抽动,挤出一个笑来:“江家几代人终于出了块读书的料子,放到其他百姓家里,也希望孩子能够出人头地。”
他已经看明白了,靠人不如靠己,与其随时被这些官员贪心不足吞掉,不如他们自己做官。
“您要继续装傻,我也无话可说,”李骁弯唇一笑,收起桌上的认罪书,“我可以给您两日的时间考虑。京都是我的地界,您好自为之。”
这在提醒江老爷,想要去找别人触他李骁的霉头,是不可能的,他甚至出不了京都。
李骁走后,江老爷站在门外,夜风吹得他一凉,这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汗。
“无耻!缺德!”
江老爷忽然想起来李骁一开始进门的话,说什么是江秋儿的生辰,登门拜访太过打扰,敢情就是让他先吃顿丰盛断头饭过个好年,那他是不是还得说声谢谢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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