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江秋儿回家,她高兴得蹦起来,小声嘀咕一句:“才不是因为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秋儿把猫也一起带回来,一个月不见,肥了。它有个名字,叫馋馋,很贴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天一家子凑齐了,主要还是因方雪行有了身孕,热闹吃了一顿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春儿想起今日徐青寄也回来了,吃过饭后,又忍不住跑去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前厅里的热闹,武场这边显得清静些,入秋时天高气爽,午后艳刺眼却不炙热,暖凉暖凉。徐青寄这几日没在武场,是以满地落叶,半夏这会儿正在扫着,见到江春儿,笑道:“徐哥刚吃了药睡下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又不是来找他的。”江春儿嘴硬,眼睛却瞄着屋子那边,然后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口是心非,半夏无声咧嘴一笑,下一刻又烦恼了,今日方雪行来问她江春儿的事,她立马想到徐青寄,但她装了一回傻,这事看在眼里是一回事,要说出来她打死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点实在的,江家人会不会答应还是个问题。徐青寄只是江老爷待他不同,可他从何处来,什么家世背景,她都不得而知,又如何开口,况且江春儿什么也没说,她哪能坏了自家姑娘的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,徐青寄压根没睡,而是靠在床头看武籍,见江春儿扯高气昂进门,一副官员视察模样,他眉头舒开些许:“三姑娘吃过午饭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春儿绷着脸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青寄看她面色古怪,站在门口半天蹦不出一个字,不知又在憋什么坏:“吃完便去睡了,省得下午打盹,周先生又能加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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