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江家上下的暗语了,只要周先生加钱,说明江春儿又做了离了大谱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教我做事?你凭什么管我?你就是个护卫,我爱做什么做什么。”江春儿一出口就后悔了,可气势不能输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名其妙挨了一顿骂,徐青寄压了压书角,口气冷了些:“是我逾越,三姑娘自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江春儿看他又甩脸色,当下气得左看右看,最后一踢门板,怒气冲冲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夏看得一脸懵,好端端的怎么又吵起来了?她还没整明白,就听见屋里徐青寄叫她,她连忙小跑过去:“徐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吧,无需在这,我没残废,能动,只是麻烦你多跑几天后厨给我送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夏一愣,见徐青寄脸色也不好看,她不敢说什么,应声去了,回到屋里看见江春儿咬着帕子,又撕又扯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春儿一见到半夏:“你回来作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半夏一五一十说了,然后小声询问这祖宗又怎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春儿闷声:“小日子到了,我想撒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所以您就跑去武场把徐青寄骂了?是您能干出来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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