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临风讥讽:“你说隔壁雾县是灯下还是灯里?这次白家村的源头就在那。”
赵家的下人们陆陆续续到庭院内等候,管家呈上奴籍册,让杨临风一一对号。
他才对到一半,赵员外就回来了。
赵员外出宫时就听到消息,整个人几乎是飘着回来的,见到来自己家中的人是杨临风,他一个字也不敢说。
“接到一些消息,例行公事罢了,赵员外别紧张。”杨临风笑得温和,在赵员外看来,瘆人森寒。
“应该的应该的……”赵员外站在一旁,他知道自家儿子什么德行,又有他娘袒护,背地里做了一大堆烂事。
赵员外决不相信这是空穴来风。
管家在他身边嘀咕一会儿,他胡须抽动:“杨参军,我……去看看犬子?”
杨临风十分通人情,准了。
赵员外脚步匆匆赶去赵柄的院子,一路上的下人都在正厅前院了,显得整座宅子十分寂静,他神色也就不做遮掩,狰狞尽现。直到在赵柄院内看到有个身材魁梧男人坐在那,一瞧就是练家子,也不知是谁的人,他收起神色上前询问。
林震只说是与章聚来的,不要进屋打扰宋大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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