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员外伸头看进赵柄屋里,背后已经被汗水打湿,六月天热,今日甚至风都没有,异常闷热。
不多时,就有一中年男人出来,身上满是血,看得赵员外心惊肉跳。
“大夫,犬子?”
宋大夫的徒弟侧身让他进去:“无性命之忧,重要的是一定要给令郎退热,熬过今夜就好。”
“多谢大夫多谢大夫……”赵员外快步进门,屋子里一片狼藉,还有刺鼻的血腥气,从中还透着腐烂的气息。
宋大夫的徒弟本来说出去叫下人,竟然一个都没有。
林震给他解惑:“赵家出了点事,下人都被带走了,宋公可还好?”
“还好。”他返回屋内,听宋大夫嘱咐赵员外要注意的事。
赵员外扬起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劳烦宋大夫,有什么事,我再派人去医馆请您。”
宋大夫指着他徒弟:“令郎病情不稳,我让爱徒在此守夜,以防出状况。”
赵员外神色一僵,宋大夫以为他怀疑自己徒弟的医术,解释道:“得老夫八成真传,赵员外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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