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得好。”她拍拍半夏的肩,跑去接过江秋儿的画,展开小半卷,画的是游园图,此景取自东园,菡萏盛开,绘四五十人,姿态各异,活灵活现。
江春儿不是第一次见江秋儿的画,打小就看上来,虽说她不懂这个,不过能让她这个外行人看了心旷神怡,那就是好。
“这次是去东园呀?”江春儿边看边往回走,朝画卷努嘴,“我喜欢那俩喂鱼的,神态逼真,还有那四个在桥上跑的小孩儿……这画的是吵架的俩口子么?”
江秋儿笑道:“是吵架的俩口子,当时是那妇人去捉奸,好不热闹,不过我没敢全画完……”
江春儿乐了,让江秋儿给她形容形容。于是就这么把江秋儿忽悠过去,她心中长长舒了口气。
姐妹俩有说有笑一路,前边正碰上从衙门回来的江并,他凑过头来细看,咂嘴称赞:“笔迹越发周密,比起半年前进步多了,尤其是这点睛。”
江秋儿眸子微亮,腆着笑:“到京都后是悟了些,特意拿这幅练练手。老师他老人家要我过年后递交一幅,想着趁热打铁,中元后要常住东园啦。”
江春儿垮下脸:“你又要走啊?”
“中秋,中秋回来,再说了,三姐不能去看我?”
江春儿这才满意点头。
江秋儿想到些事:“我在东园听来一些消息,说是赵柄腿废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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