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柄死了。”江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秋儿原本还想画完这个后才回来找赵柄的麻烦,怎么就突然死了?

        江春儿将这几日发生的事说给江秋儿听,她还不知道赵柄养童脔的事呢:“白家村事情出来,赵柄没有丝毫影响,午时我找了几个叫花子放出风声,后来杨临风带人去赵家,我在赵家外等着,谁知赵柄就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提起这个,江春儿就糟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秋儿厌恶:“畜生不做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并道:“眼下赵家办丧,杨临风没有证据不能正面查,我们查赵柄尚且艰难,更何况他是听风声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非江并说江家现在不易出头,江春儿早就大闹一场了。她咬牙切齿:“便宜他了!可恶,要是能找到当初把那小姑娘带走的人就好了,直接指认一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并无奈摇头:“通缉画像和本人差了十万八千里,还有捣乱的随便抓一个来领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春儿忽然看向江秋儿,然后再展开手中一小部分画卷,将之拉远,身子后仰,眼神在画卷与江秋儿之间来回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秋儿一噎,她知道江春儿什么意思:“……我这跟通缉画像不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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