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大夫搁下茶杯,问立在一旁的管事:“赵员外这是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管事还没回答,赵员外就走到门口:“什么何意?我只是不想开棺而已。在我家乡这是忌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大夫微微斜视:“聚众斗殴,欺压百姓是天下之忌讳,令郎不避反趋,这或许是赵家家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此羞辱,赵员外怒了:“既然宋大夫执意开棺,我只好得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声令下,进来三个身材健壮的护院武者,手持长棍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昭站起来将宋大夫护在身后:“区区小事本可商量,赵员外如此大动干戈,难道有隐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员外被戳到心事,厉声:“动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猜对啦,他是杀人……哦不,杀子凶手。”这时传来一声姑娘家的嘲讽,所有人齐齐看过去,是个穿着沙青裙裳的姑娘,头戴帷帽,在她身旁还有个男子,一样戴着帷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话震惊一屋子人,赵员外先反应过来:“休得胡言!把她给我拿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春儿就知道赵员外杀宋大夫不成,肯定还有别的阴招,这不就来了,阴谋诡计一个接一个,她拍拍徐青寄的肩:“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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