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夫人心中一动,连忙询问。
赵员外循循善诱:“发毒誓,说得好听,就是为了开棺把自己摘得干净,届时你我有口难辩。”
“这……”
赵员外见她犹豫了,乘胜追击:“你想,连章聚都对他恭恭敬敬,这京都大夫医者都向着他,会替我们说话?”
赵夫人恨声:“好毒的心思,今日就杀了他。”
赵员外抹了一把汗,好在他及时想到办法:“夫人莫慌,先把下人撤出去,留几个心腹。”
“好。”
赵员外怕她又坏事,叫她去外头守着。
只是匆忙慌乱之中,赵员外漏算了,他要对付的这两人,行医年数加起来比三个他还大。
师徒二人将茶杯放在唇边,便嗅到不同寻常的气味,稍微一沾就沾出味儿来——蒙汗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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