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慢,”赵员外绞尽脑汁,“距离巳时还有一会儿。”
赵夫人看了一眼滴漏,约莫还有一刻。
宋大夫师徒二人前去上了三炷香,起身看到赵员外脸色惨白,额头冷汗不止,不由得问:“您病了?”
“……只是没休息好罢了,二位先去偏室稍作休息。”赵员外连忙侧身请他去小偏室里。
见不得赵员外对这两人这么客气,赵夫人正要发作,被赵夫人暗中抓住手,眼神制止她,然后他招来管事,让管事上“茶”。
宋大夫几不可闻皱眉,赵家夫妇截然相反的反应,令他心头疑惑。
只不过这个疑惑很快就有了下文。
赵员外将赵夫人拉去一旁训斥:“开棺是多大的忌讳你不知吗?”
赵夫人横眼:“你就让柄儿冤死?”
“你小点声,我没这么说。”赵员外捂住她的嘴,看管事把“茶”端进偏室里,“你以为我当真会放过他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