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夫人被赵员外以丧子哀痛昏厥为由,关了一天一夜,早就气急败坏:“我儿子什么德行我不知道?若是被我知道哪个碎嘴乱传,我杀了他!”
赵员外质问:“不说远的,前段时日把人打死,那条街上安王时常走动,无法无天也要有个度!而今白家村是什么罪你懂么?凌迟!流放!咱们一家都得死!你知他德行,你敢赌么?”
说到这个,赵员外更恨,江家那晚找到他,后脚李骁派人来,事情原委李骁清清楚楚。谁家都有点腌臜事,但要藏着掖着夹起尾巴做人,而他一条人命撞到李骁跟前去。想到这,他一个激灵,怕不是李骁以白家村为借口搞他?
赵员外双目猩红:“你们母子就是来向我讨债的!”
赵夫人张口不知说什么,愣住了,赵员外一向温和,头一回如此狰狞得她都不认得。
这时有人敲门。
赵员外怒喝一声:“滚!”
外头的人犹豫一下:“是……宋大夫……”
听到宋大夫,赵夫人立马跑出去,赵员外捉她都来不及。
赵夫人一身缟素,眼神像在吃人,那传话小厮下意识后退一步,颤声:“他在灵堂,说……他以子孙后代发毒誓,倘若……公子真是他失误身亡,便自裁赔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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