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秋儿所画出来的人,和江春儿印象里的一样,于是江并派了决明去查,此人很好查,是赵家下人的远房亲戚,不过他前几日就已经于隔壁长西县落水身亡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春儿知道,这是赵柄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自以为做得干净,没想到死在亲爹手上。”江春儿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秋儿指着桌上的画像:“虽说这条路断了线索,可赵家暗存隐患,摇摇欲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春儿叹气:“是呀,儿子养童脔,老子杀儿子,就是还差点儿火候,揭发不了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秋儿桌上摆着三个茶杯,从容分析:“这件事了单说宋大夫就不会轻易了事,加上赵夫人爱子如命,宋大夫要开棺验尸,她会答应,可赵锲答应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春儿拧眉:“万一他要打死不答应开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由不得他,”江秋儿意味深长,“赵家把自己走成死局,即便有一线生机,咱们也不会放过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到如今,赵员外不得不说出自己的顾虑,他当然不会说自己杀了赵柄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我且问你一句,柄儿真没在白家村买过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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