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人命堆叠,验证完善先贤留下的医术,”宋大夫回想当年,“所以这事一定要深究起因,将来才少能走弯路,你要记住。”
宋昭眼眶湿润,重重磕头:“弟子谨记。传承先贤,精益求精。”
宋大夫欣慰一笑:“阿平悟性极高,没准将来远超你我,你要好好教导。”
“是。”
“起来,让婉娘备一桌好酒菜,我们师徒孙三人喝一杯。”
当晚,小屋里酒菜飘香,笑骂声声,直到戌时才渐渐静下来。
入至深夜后,漆黑的天幕紫电隐隐。
更夫从街道上路过,走远,包括巡逻卫也走远。一个身着夜行衣的男人翻墙而进,来到宋大夫屋前,拿出匕首正要挑开门闩,身后突然有人拍拍他的肩,他猛地转身——
迎头挨了一棍子,眼花缭乱,旋即被手刀打晕,晕过去前看清来者是个身着沙青裙裳的姑娘,还冲他咧嘴一笑。
江春儿一手揪着男人的衣襟丢给一旁的徐青寄,徐青寄麻溜扛起,两人一前一后离开。街道四下无人,便去到斜对面的二楼客栈的其中一个客房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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