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妹料事如神。”江春儿大为佩服,踢了踢昏迷不醒的黑衣人,为了蹲他,她天还没黑就定下这间客房。这客房的窗斜对宋大夫的小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青寄靠在窗边望出去,树叶唰唰摇摆,一道闪电将漆黑的街道照亮,满地碎屑乱飞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春儿也凑过来,捞了个高凳坐,趴在窗沿:“要下雨了诶,咱们要不要去宋大夫院子里蹲着?不然待会儿赵锲见没人回去复命,又派人来怎么办?我可不想淋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青寄抓住重点:“本就是我一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下之意是,我一个人也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春儿挑眉:“赵锲多心狠手辣,我不是怕你应付不过来么?我是来保护你诶,好心当成驴肝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睁眼说瞎话,她就是爱凑热闹。徐青寄十分不走心道谢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春儿看着宋大夫的院落,她想到江秋儿说宋大夫不会轻易了事,原来是猜到他会这么做了么?她想不通,就为了看这伤口,下这么大的毒誓,如此执着,难道宋大夫也知赵柄死因有他?

        她将这个疑问问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青寄低声:“朝闻道,夕死可矣。他身为医者,为求知解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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