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了,破防了的徐青寄也是这么想的,借着黑夜掩饰自己,眼里充斥少年肆无忌惮的热忱恳切,至少此时此刻,她是目之所及并且触手可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俩坐在石桌旁,各自藏着自己的心思。江春儿做戏做全套,假装弯腰揉着自己的脚踝,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去,半夏还说她不大胆,这都抱上了,还不够大胆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发现了,徐青寄,嘴硬心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□□日,我带你去玩一个好玩的,去不去?”江春儿双臂撑在石桌上凑近徐青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明睿现在没事的,应该说今后都没事了,你可以把他送去以后就回来。”之前是怕毅侯府不讲道义使坏,现在已然没有这顾虑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春儿朝他勾勾手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青寄拧眉:“你说,这没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坏事肯定要讲究气氛。”江春儿有她自己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坏事?”徐青寄眸子下移,目光不自觉落在她粉白的唇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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