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春儿干脆倾身过去,在他耳边悄声言语,一半心思在正事上,另一半心思在他身上,想再靠近一点,最好把他心神捣乱,她才可以趁虚而入呀。
于是说话时,鼻尖碰了碰他的耳尖。
徐青寄一个字也没听清,全然被那潮湿软香的气息夺了神智,尤其是一触即分的触碰,他甚至想偏过头去面向她,压在桌上的手臂绷紧,指尖也因抓着石桌边沿而泛白。
江春儿瞄到他发红的耳尖,得意一笑,她就说,徐青寄怎么可能比她会呢?当她这些年和狐朋狗友们是白混的?这不就害羞了?
“知道了吗?”江春儿重新坐回去,双目含笑甚至有些戏谑看着他。
徐青寄知道个屁,他喉结动了动,却不敢应声,也不敢看她,只是胡乱点点头。
江春儿活了十七年,自知迟钝蠢笨,硬挤出一点小聪明,可能就凑出指甲盖大小,都在想怎么拿下徐青寄。俗话说水滴石穿,何况他是个嘴硬心软的温润少年郎。
“好啦,我回去啦。”江春儿高兴起来跑得飞快,她也是心跳如鼓的。
徐青寄待她走后,摸了摸耳朵,快入冬了还这么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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