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春儿冷哼:“为何要躲着诸葛招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的,他说了谎。”徐青寄眼里倒影赤红火光,暖色铺在他脸上,温和沉静,“我爹从惊涛门出来,回宣平途中重伤不治,临终前一纸书信给老爷托孤,附有血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诸葛招显说他爹将自己托付给他,显然不知这封信的存在,不知江家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诸葛招显内心坦荡,和他爹真的是好友,何必说谎?他猜想是为照影功而来。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懂,故而才在那一瞬间做戏稳住诸葛招显,不让他跟踪自己,从而盯上江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春儿不由得庆幸徐青寄一开始就想得周到,他们一路无人识,也遮了脸,此次一行,除了拂柳宗几个人,谁都认不出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小口抿着水听着,外头时不时有爆竹两三声,炉中栗子发出哔剥声,与他平稳微哑的嗓音混在一起,徐徐道出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,宛如一座高山清晰立在身前,但高山难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心事说出来,徐青寄不仅没觉得舒坦,反而更为沉闷,但必须要把徐家所有前因后果和江春儿说清楚,包括赤影剑和惊涛门,以免她为了解惑做没必要的涉险,被有心人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惊涛门的百年之约在七年后结束,他自幼祠堂前立誓,必取回赤影剑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春儿重重点头:“小徐武功天下第一,定能得偿所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青寄眉目微亮:“借三姑娘吉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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