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侯府,在侧门时,韩疏让侍从带马元真下去洗漱一番,等晚些时候靖侯爷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他看了那守门小厮一眼,小厮连忙跪下:“小公子饶命,小人再也不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今早他看韩疏和江春儿那熟稔劲儿,只觉得寒风灌衣,哆嗦到现在,遗言都交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疏是路上听江春儿说的,她说好在是碰到她,若换成其他人,一准要说靖侯府目中无人,就怕哪天得罪大人物,他小命不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冷哼一声,小命保不保关他什么事,重要的是给靖侯府抹黑:“碰到别人就没那么好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厮一愣,悟到,磕头谢过:“下次再见江姑娘,小人一定好好谢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疏迈着步子从他身前走过去,只是抬头挺胸没多久,迎面而来就是一侍女,他肩膀一抖,想掉头,被侍女笑眯眯叫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公子,白嬷嬷又送画像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画像,姑娘的画像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年他将行冠礼,韩夫人从今年开始就物色儿媳,隔三差五一堆画像,他都不知天底下原来有这么多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韩家的规矩的确严苛,三子两女,算上他的叔伯兄弟侄子侄女,就他一朵闹腾的奇葩,成功带偏两个小侄孙,全在于他是靖侯爷年过五十,老来得子,惯的。正如江春儿上头有江安戒尺约束,韩疏有他娘棍棒伺候,境遇相同,这俩才惺惺相惜,成为一对难兄难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