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摇头您就骂我一没功名二没钱,不配挑三拣四呗。
好在没多久,他爹回来救他于水火,别人家是严父慈母,到他这就反过来了。
书房内,韩疏还道出青州的情况,他不敢告诉韩夫人这个,省得她动怒,气大伤身。
靖侯气质儒雅,清瘦温润,古稀高龄仍旧双目含光,口齿清晰,语速平缓从容:“陆贤义去太浮粮仓调粮,圣上私下里给他先斩后奏之权,又派了朱晦朔跟着。”
皇帝与李骁的博弈,料到总有没眼力见的自寻死路,如今重用靖侯是一个,陆贤义是一个。
韩疏哼笑:“严唐撞刀口上了。”
靖侯摩挲着万民书,想起皇帝把李骁打入天牢那天,他正和皇帝在御书房谈事,端郡公来面圣,他本欲先离开,皇帝让他到屏风后去。
这位端郡公已年过耄耋,一身大病小痛,颐养家中闲不住,常有后生登门求教,他也曾驻守银晟关十多年,战功赫赫,故而对李骁很是称赞,李骁一入狱,就前来说情,被皇帝客客气气驳回,声称李骁被人检举,又有了不利于他的证据,当与民同罪,入狱待判,否则天下人如何信服大梁律法?又说自己相信李骁为人,登基两年来,李骁为他清整朝堂,可仍有一些老顽固动不得,只能委屈委屈自家皇兄,堵住悠悠众口,之后为他找寻证据。一套交心说辞,万般无奈,满脸后生对长辈诉苦模样,把叱咤沙场一辈子的端郡公给整不会了,一脸懵地走出御书房。
靖侯坐在屏风后细品,小皇帝心眼挺多,估计早准备好了。那他对李骁的杀与不杀,是不是也做好了打算?
听言,韩疏问:“倘若不杀,会如何收场?”
“体面。”靖侯缓声,“兄亲弟恭,同心同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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