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体面?”韩疏又不懂了,若换成自己来经历李骁这一遭,心里疙瘩能把自己硌死,还得时时刻刻防着,早晚再出事。
靖侯手指点着万民书:“交给江松白,让他们去想法子。”
他已仁至义尽,靖侯府不能明着帮李骁,该提醒的也提醒了。
“你去提点马元真一二,切不可鲁莽。”
韩疏有些汗颜,靖侯所顾虑的,无非就是怕马元真和一些没带脑子的鄙夫一个样,正事不干,天天叫着还李骁清白,把江松白一伙人气死,拖后腿,帮倒忙,十分犟。
竹苑,韩疏把马元真安置在此,他将一身狼狈清理掉后,与之前判若两人,江春儿估计都认不出来,模样看着其实只有二十四五,面部轮廓瘦长,留着下巴小胡,除却冻伤的脸颊,他的皮肤比寻常人白净,青州人大多如此,江春儿一家子也是。
听得靖侯的打算与顾虑,他道:“还是侯爷考虑周到,下官全凭安排,只要能救出殿下,万死不辞。”
韩疏心下满意,他能这么想,最好不过。
辞旧迎新,京都里人们对一些忌讳的事闭口不谈,该备年货的备年货,该串门送礼的送礼,且夜街车水马龙,热闹繁华,又有几人在意这些事。
韩疏带着马元真出门,去了一众朋友常去的寸心亭,其中一个和江松白的儿子是表兄弟,是可信任之人,七拐八弯的关系,将马元真托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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