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春儿在万武堂整出了名气,仅半天的功夫就给人扒出家在何处,包括以前的那些没脸见人的纨绔三两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她上午在周先生那抓耳挠腮,下午偶尔拉着徐青寄去万武堂玩。她现在已经不需要学看账了,江夫人说该教的都教了,于是做起了甩手掌柜,让她来管着家里鸡零狗碎的事,她这才知道徐青寄月钱十两,她上酒楼两三顿饭就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且说去万武堂这事,江春儿告诉徐青寄时,他一言难尽,嘴巴里的花生糖顿时没了味,而且她很倔强,一定要当这个师姐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意义吗?

        徐青寄斟酌用词,以免伤了她的自尊心,礼貌拒绝:“您比我小,您不姓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春儿张口就来:“也可以姓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嫁你不就姓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自己这该死的小心思整得眉飞色舞:“就这么定了!咱家……咱门派就在宣平,虽然不能告诉别人,但撒谎要有模有样,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青寄木着一张俊脸听她绘声绘色讲了一个压根不存在的门派,连带左邻右舍包括花花草草都能讲,跟个真的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春儿看他一言不发,由衷劝慰:“你不是瓶颈很久了?万一到那得了契机,突破了,岂不美哉?”

        您转话题能再快点吗?他是纠结去与不去的问题吗?他是……罢了,认真他就输了,只能硬着头皮接受这个羞耻且幼稚得宛如过家家的决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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