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申流其实心里捉摸不定,因他带来的高手不多,只是赌于宗主不敢动手。
于宗主厉声:“可笑,你心知肚明!”
她一剑开路,剑气夹杂风雪而去,鸣声尖锐刺耳,转眼斩下天道院最前边几人,王申流应接下来,巨大铿锵声震得不远处矮山上的江春儿都捂住了耳朵:“林大哥的娘亲真强……”
宽阔山路,天地俱白,而血色艳红。
这矮山有树丛遮掩,将山下尽收眼底,不会轻易被人发现。她和徐青寄方才见到山下异动,浑水摸鱼从无人的山石小道摸上来的,而山下两个门派的友人相互拦截,此时也在山脚下打成一片。
“怎么办呀小徐?”
乌泱泱一片混战,占据山路,天道院的人往上推,拂柳宗的人往下压,宛如两波洪流撞出鲜红血浪,山路的右面是悬崖,不时有人跌落下去。
江春儿忍着不适,不太敢看过去,可又忍不住想看,在登阳楼的时她也杀过人,滚烫的血淋了一手都叫她心惊,不曾想还有更为残忍的,就在这片雪景里。
徐青寄捂住江春儿的眼睛,她脸色已经惨白得和雪色一样。
“我才不怕……”说着,她却转身将额头压上徐青寄肩窝,捂住耳朵隔绝那血肉骨头被□□的咯吱声响,闭上眼也是血淋淋的场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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