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宗主站在山路拦住他们的去路,只她一人,一手负在身后,寒梅傲骨,冷若冰霜:“王长老武功万夫莫敌,带这么多人来,也怕我拂柳宗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申流年过花甲,皮肤比一般人黑一些,脸型方正得过于刻板,嘴角下压,看着一身正气凛然,实则精于算计、心肠歹毒,字句带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色严肃,眼里却满是毒辣:“于宗主没有收到消息?”

        于宗主讥讽:“什么消息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申流肯定于宗主是装傻:“拂柳宗若还不给我派死去的弟子一个交代,今日我便踏平拂柳宗,讨一个公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道?”于宗主仿若听得什么笑话,嗓音带笑,“难怪神道院看尔等一眼都嫌脏,颠倒黑白又自诩正义,戏子都没你们会唱,正统还是杂种一目了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于子琼!”王申流被踩了痛处,天道院弟子也纷纷将剑拔出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天道院与神道院是四百年前从道院分裂而出的两个门派,天道院自吹是正统,而神道院隐居山林,理都不理他们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宗主无所畏惧,抬起下巴扬声:“本座还是当日在苍狗峰那句话,天道院死了门下弟子,尸首又被毁得面目全非,他身中柳花掌不假,但是,此人真是你门下弟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话音一落,山道上出现一批拂柳宗弟子。她身后亦有四位长老,激得王申流怒目圆睁,两指指向于宗主,掷地有声:“其父母已然认领,你还狡辩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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