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北县衙,此时堂上七七八八跪着好几个人,有的沉默不语,有的不住磕头,唯独尹舒一人坐在椅子上,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,抬手拢了拢散落下来的头发。
他刚被白慕行了急针又灌下去一碗汤药,身子仍是虚弱,可至少是清醒过来了,面色白得扎眼。
“都说说吧!”漠北县令许良印坐在堂上,啪地拍响了惊堂木,口气很不客气,“你们这几天都干什么了?”
“大人,小的是从隔壁县过来走亲戚的。我家大侄女昨日生产,叫我过来搭把手。”一个中年妇人不迭地说,“我是无辜的啊大人,他们全家都能替我作证。”
许良印掀起眼皮瞧了瞧,示意旁边的李师爷记下来,懒懒道:“下一个!”
接下来是个年轻的壮汉,点头如捣蒜:“老爷,我是来咱们漠北拉木头的,昨天来,明天走,不信可以去问城北木头铺的王老板。”
……
待一个个审完,许良印的眼神移到了一直坐着的尹舒身上,上下打了一圈:“那你呢?”
尹舒轻抬了一下眼皮,鼻子里发出若如若无的一声嘲笑。
“啪”!许良印把惊堂木往桌上一摔:“问你话呢!”
“你想听什么?”尹舒罩在一归那件雪白的衲衣里,微微扬起脸,脸色和衣服的颜色几乎混在了一起,看着许良印张牙舞爪的样子,嘴角轻抽了下,看上去更是不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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