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要驳斥尹舒所述非实,那总得编出个羁押这些人的理由来,可本来就是官府在仗势欺人,事到如今哪里还编的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若是就这么当场认了,许良印无异于承认自己无德无能,这会盯着尹舒,半天憋不出一个字,两眼瞪得都快要冒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劝你别费什么功夫了。”尹舒没有血色的薄唇向上翘了翘,让人分不清是讽刺还是什么,“不如我给你出个主意,让你既不费神也不费力,还能顺利交差,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”许良印一指堂下,“别以为你巧言令色,本官就能着了你的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尹舒笑着斜睨了一眼,“可当下除了信我,你还有什么别的招吗?难道是,坐吃等死,破罐子破摔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良印被戳中要害,在堂上来回踱步:“那你说!我倒要看你能有什么办法!”

        尹舒也不急,慢悠悠地吐出几句:“我祖上有过些查案经历,平日闲来无事就爱读些包大人,狄大人的话本。“说着身子向前倾了下,”不如让我去替你一探究竟,而你,在这里等着真凶归案,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真?”许良印立马来了兴趣,话已出口又觉这么说不合适,立马改口说,“是想耍什么花招!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放眼这漠北县衙,净是些闲人废物,关键时候没一个能顶事的,否则哪至于出了命案,咋咋呼呼满城抓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居然有人送上门来想要查案,许良印纵然再心动,也不免狐疑,不知尹舒什么底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官如何能信你?”许良印斜眼看着尹舒,毕竟他看上去面无半分人色,实在不像如他所说能去查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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