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行那盖着霜寒的眉眼扫视了一眼姿态亲密的两人,一时只觉得刺眼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不快,闻人行出口的话便带着刺意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丞相大人倒是生人不忌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衡斜斜睨了一眼闻人行,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:“家妻而已,何须羞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家妻”二字刺了闻人行一下,他看了一眼站在薛衡旁白的那个少女,眯了眯眼之后说道:“不知薛丞相何时操办的婚礼?朕都不知道,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闻人行勾唇对着薛衡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:“……薛丞相已经如此迫不及待的无视朕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说笑了。”薛衡寡淡着眉眼说了一句,而后便拉着景阳自然的坐了下来,轻而易举的将这件事情给掀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情绪起伏有些大的景阳还在有些愣神,等到薛衡紧了紧手中的力道之后才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番转变被她掩饰得极好,她没有顺着薛衡坐下来,反而绕到了薛衡的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嘴角的笑意又重新变得温雅起来,连着眉目之间的慈爱都退得干干净净的,站在薛衡的身后之时,像是薛衡无坚不摧的后盾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人行看得莫名觉得刺眼,他的视线才转到景阳身上之时,薛衡便冷着声音开口:“陛下究竟何事?大可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般不客气的说话,让闻人行唇角的笑意冷下了几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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