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掀起眼睫看了一眼旁边的太监,而后那人便极具眼色的将一沓写满字迹的纸张递到薛衡的面前。
“西景早年是在黑羽军吧。”
闻人行冷冷的睨着薛衡,修长白皙的手指懒散的放在石桌上,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敲打着。
“他做的那些事情现在都在这里,薛丞相,你说……”闻人行盯着薛衡冷笑了一声,缓慢得将剩下的话说完:“……结党营私,残害忠良,杀良冒功,贪污贿赂。”
“这几个罪名。西景受的了几个呢?”
薛衡闻言眉眼没有丝毫波动,他随意的扫视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,语气淡漠的说道:“他西景的东西,陛下找我做什么?”
“呵。”闻人行重新接过宫女递上来的新茶,看着薛衡嗤笑了一声说道:“为什么会找上薛丞相,原因不是就摆在台面上吗?”
“怎么?薛丞相还要继续装傻充愣吗?”
闻人行垂下眉眼轻抿了一口茶水,“西景向来对你唯命是从,是一条好狗,还是丞相觉得无所谓啊。”
“既然陛下都说是狗了,有没有不是都无所谓吗?”薛衡把玩着景阳的手指,饶有兴趣的捏捏揉揉,似乎连景阳的手指都比眼前的事情有趣得多。
“我倒是不曾想薛丞相会狠心至此。”
“还是比不过陛下。”薛衡勾着冷笑抬眼,看着闻人行一字一句道:“这种事情,陛下不是最为擅长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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