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行抬头的时候恰巧见到了那抹还未消逝的笑意,一瞬间,心底涌上了一丝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等他去细思的时候,又什么都想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你是竹石先生的弟子,那你的凭证呢?”闻人行抱着怀里面小小的一团,面色微沉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家师所给的东西,自然是随身携带的。”景阳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去将腰间那块古朴的玉牌给扯了下来,交由太监呈递给闻人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等到了闻人行桌子上时,他却瞧都不瞧上一眼,只是盯着景阳,似乎在等着她的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景阳也没有让他失望,落落大方的将预先准备的说辞说了出来:“这是鱼牌,先师所做,家师临终时所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面有刻印和雕饰,无一不是真迹,淮阳有所言,高山出寒玉,枫林见竹石,两位都是极为有名的隐世,而这鱼牌便是集两位大家之长,是真是假,陛下一查便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人行看了一眼笑容浅淡的景阳,而后便低下头去扶了扶小阿宣的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才沉着声音转了话题说道:“听说你昨天上了丞相的马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才落,闻人行便抬起了头,冷冽的眼神没有任何情绪,就连说出来的话都带着三分刻骨的寒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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