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识丞相?”
“一面之缘而已。”
“哦?”
为了让怀中的小家伙躺得更加舒服,闻人行往着椅背上一靠,这才看似兴趣盎然的问道:“是怎样的一面之缘,叫以着生人勿进的薛衡都甘心乖乖的进入到马车之中呢?”
景阳眼睫微微垂下,眼睫微不可见的颤了几下之后淡笑着说道:“薛丞相与家师相熟,得知草民是竹石先生的弟子后便借机和草民小叙了一番。”
“既然与你的先生相熟,为何又说一面之缘呢?”
“他们两已经许多年没有见面了,我又是先生云游过去才收养的,自然是没有机会和丞相大人见面了。”
“是吗?”闻人行垂着眉眼没有情绪的答了一句,他神情带上了几分疲懒之意,却丝毫不损浑身的威严。
景阳说的这通话漏洞百出,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相信的,但是他们都没有将其挑开来。
因为这朝堂之上的平衡已经维持得够久了,势均力敌需要一个出头鸟来打破。
而景阳,就是那个注定被所有人盯上的出头鸟,他们会利用这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少年天才相互博弈,陷害,然后定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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