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安歌一时更摸不着头脑了,双眉紧锁,脸上的棱角格外分明:“软刀子杀人?这丫头又想到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谈志宾从怀里掏出宁维则拟的那份转让文书,递到赵安歌手上:“你先收了这个转让文书,我便说与你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安歌低头看了看,那文书上宁维则的签字和画押都已经备齐,显然是不打算亲自再来交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着这文书,觉得手上仿若千斤,只好苦笑着长叹一声:“这丫头就是太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那文书轻轻折起,放到怀里揣好:“这文书,我暂且收下了。至于维则她出了什么主意,还请先生告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引着谈志宾进了屋子,把门关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软刀子,其实也跟酿酒坊有极大的干系。”谈志宾一五一十地开始讲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宁丫头的计划里,其实是三个部分。最核心的一点,便是往北蛮卖咱们产的烈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安歌眯了眯眼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谈志宾没给他留太多思考的时间,继续说起计划:“第一,把那含毒的头锅酒卖给北蛮,长期饮用之后会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,这是隐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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