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用苦木薯酿酒,毒性更强,发作更快。这便是显毒。当然,这酒的毒性还需要试验之后,才知道用处到底几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三,便是用高价酒掠夺北蛮的资源,削弱他们的实力。这把杀人不见血的刀,事实上才是最锋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安歌沉吟片刻:“一三两条,确实是妙。至于第二条的苦木薯酿酒,此事当真可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谈志宾笑眯眯地捻了捻胡子:“宁丫头说她亲自去弄,那应该就假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安歌想了想,翻出一块小令牌来,递到了谈志宾手上:“既然如此,说不得还真要麻烦先生了。东绍这边刚换了天,情况稍微有些复杂,我的人暂时忙不过来。先生对酿酒坊最为熟悉,酿出的酒还要麻烦先生帮我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这令牌是?”谈志宾显然是想问这令牌去哪里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留远镖局是我的,到时出了酒,先生只管拿这个令牌,让他们给我押运送到绥州即可。”赵安歌说的镖局,正是东绍城中最大的那一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留远镖局的吕总镖头,一直都是公事公办的立场,跟东绍城中各家权贵们关系都是不远不近。因为不站队,所以各家很多时候倒都愿意选择留远镖局来押运自家的东西。现在看来,他并不是不站队,而是早早就站好了队,所以对其他生意简单地一视同仁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谈志宾看他对这些去往北蛮的酒有了安排,知道他是决定用了宁维则的计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紧不慢地收起令牌来,谈志宾这才恢复了平时不太严肃的样子:“王爷,几时出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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