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志宾却又细细地打量了宁维则一番,长叹了口气:“此事事关重大,老夫却是做不了主,必须请王爷亲自定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谈志宾其实是在心里暗自惋惜。赵安歌之前的行事,往往是以正合、以奇胜。堂堂正正的胜利后面,赵安歌还是会出奇兵,并且准备几番机动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看来,宁丫头的思路跟赵安歌的风格如出一辙。就算大军正面相争有必胜之势,也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可能改变战局的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丫头若是能一直站在赵安歌身边,想必赵安歌定会更加得心应手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宁维则倒是根本不想再去见赵安歌了:“卖给北蛮的酒,里面还可以再加点猛料。我现在说给您听,到时您一并转述给赵公子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谈志宾正要开口劝说宁维则,可看到她的眼神坚定得很,只好苦笑着捻了捻胡子:“丫头,你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维则点点头:“您知道木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就是那种吃了可能会醉人的么?食之可消痈疽疮疡,除顽癣。”谈志宾对吃食,哪有不熟悉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维则掰着手指头,开始给谈志宾细细分说起来。“对,不过平时我们吃的,大多是那种甜木薯。这种甜木薯外皮是红褐色,很容易撕下来。当然,这种甜木薯也有些微的毒素,若是处理不当,吃完就会产生类似酒醉的感觉,头晕恶心、呼吸困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除此之外,其实还有一种苦木薯,外皮的颜色更深,是灰褐色的,也很难剥下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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