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维则对这事自是无可无不可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夜里露寒风重,”赵安歌把自己的披风摘下来,双臂环过宁维则的脖颈,给她披到了身上,又仔细地把带子系好,“莫要看太久的星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赵安歌便急匆匆地回了房间。只是月光明亮,把他腮边的红意照得清清楚楚,宁维则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泡妹子还是要脸皮厚些的嘛,景王爷这害羞劲,倒是真真的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被赵安歌这么一打岔,宁维则心里的烦闷倒也重新沉没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确实有些微凉,她紧了紧披风,回了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披风上还是那股爽利的味道,似乎是檀香,又似乎掺着橘皮的清新。宁维则解下披风,拿在手里,微微有些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婶是个勤快的,伸手来接披风:“宁姑娘,我帮你挂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劳婶子了。”宁维则礼貌地笑了笑,把披风递给大婶。重新钻进被窝里的宁维则,这次居然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亮没多久,宁维则和赵安歌匆匆吃过早饭,就去到了酿酒坊。只是不成想,谈志宾到得更早:“你们猜猜,老夫是几时到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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